这一次,我低估了纪凌霄的决心。
他在庵前,一跪就是三日。
正是年根,冰雪严寒。
他被淹没在鹅毛大雪中,如同冰雕,只剩下嘴里还呼出的哈气,证明他还活着。
连睫毛上都垂着两寸的冰,已经没有人能认出这个曾威风凛凛的纪将军。
听庵里前来布施的香客说:“门前跪着的是何许人也?”
“不知道,如此虔诚,许是家中遇到了什么重大变故吧?”
主持找到我。
“惠音,外面的事,你都知道了?”
我手持念珠,不假思索。
“师父,您教过我,不听,不看,不语,不动。佛门境地之外的事,我一概不知。”
主持坐在我身边,耐心教诲:“我也教过你,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年根下,寒风刺骨,万里雪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