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丛接一丛的在我眼前凋落。
主持说:剪去长发,就是剪去牵挂,剪去烦恼。
可细细想来,折磨我的,从不是某一个人,而是我自己的执念。
现在,是时候放下了。
我终日讲经说法,两耳不闻窗外之事。
转眼,就是一年。
这天,主持带我外出做法事。
尽管我刻意走在队伍中间,却还是被人认出。
“你们看见那眉清目秀的比丘尼了吗?她像不像纪将军的妹妹?纪家人居然出家了?”
“听说将军找了她整整一年,差点把洛阳城掀翻。”
“一定是看错了,哪有人会放弃锦衣玉食,去过那吃斋念佛的清苦日子去?”
不经意间,我出家的事,还是被传入了大街小巷。
夜深,庙门响动。
听闻,来者是一身高八尺,穿着华贵的富贵之人,主持亲自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