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叶无归期,余生不相见 番外
  • 离叶无归期,余生不相见 番外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柳泽
  • 更新:2025-02-28 19:57:00
  • 最新章节: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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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产,此番再用如此猛烈的办法,能不能保住性命……”
“就用这个办法!我要断了她的念想,从此以后让绮梦不会再有后顾之忧!”
顾淮州断然下令。
我蜷在床上,滔天的泪意和委屈汹涌而来。
原来顾淮州竟然可以为那位与我素未谋面的绮梦姑娘,忍心将我伤害到如此地步。
当初在我腹中待了八个月的孩子,是个成型的男胎。
我足足开了九指才将那个孩子引产下来,剧烈的疼痛让我撕心裂肺地痛呼。
嗓子更是嘶哑数月才勉强恢复。
那满屋的血腥气,我至今记忆犹新,心有余悸。
而如今。
只因为了不让绮梦伤心,便要我承受所有的苦痛。
心抽痛带来的窒息尚未褪去,顾淮州就已经温柔地坐到我的床边,轻轻为我擦去眼角的泪水:
“是不是又疼起来了?哭成这样,倒真像只小花猫儿了。”
“来,为夫刚刚让太医开了新药,据说对你的伤有奇效,你乖乖吃下,吃完夫君就带你去看烟花,好吗?”
我望着那碗漆黑的汤药,胃里泛起一阵阵绞痛。
带着唯一的一丝希冀,我给了顾淮州最后一次机会:
“这个药……我能不吃吗?”
男人的眸光紧了一瞬,眼底的势在必行不容置疑:
“听话,蓁蓁,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我也是为了我们的未来着想,蓁蓁,难道你不想再跟我一起有个孩子吗?”
他低沉的声音仿佛世间最毒的毒药。
我撇头不肯。
可他却不由分说地逼了上来。
将碗恶劣地怼到我的嘴边,不跟我一丝分辨的机会。
我的眼泪顿时下来。
他却像看不到似的,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硬,将这药灌了下去。
只是片刻功夫,我就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全部烧了起来,我死死咬住唇,不让自己的痛苦软弱地倾泻出来,可血液已然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碗落在地上,碎成无数瓣,就像我的心一样。
顾淮州眼里的惊慌和错愕不似作伪,但很快他眼底的狠厉就已经掩藏不

《离叶无归期,余生不相见 番外》精彩片段

小产,此番再用如此猛烈的办法,能不能保住性命……”
“就用这个办法!我要断了她的念想,从此以后让绮梦不会再有后顾之忧!”
顾淮州断然下令。
我蜷在床上,滔天的泪意和委屈汹涌而来。
原来顾淮州竟然可以为那位与我素未谋面的绮梦姑娘,忍心将我伤害到如此地步。
当初在我腹中待了八个月的孩子,是个成型的男胎。
我足足开了九指才将那个孩子引产下来,剧烈的疼痛让我撕心裂肺地痛呼。
嗓子更是嘶哑数月才勉强恢复。
那满屋的血腥气,我至今记忆犹新,心有余悸。
而如今。
只因为了不让绮梦伤心,便要我承受所有的苦痛。
心抽痛带来的窒息尚未褪去,顾淮州就已经温柔地坐到我的床边,轻轻为我擦去眼角的泪水:
“是不是又疼起来了?哭成这样,倒真像只小花猫儿了。”
“来,为夫刚刚让太医开了新药,据说对你的伤有奇效,你乖乖吃下,吃完夫君就带你去看烟花,好吗?”
我望着那碗漆黑的汤药,胃里泛起一阵阵绞痛。
带着唯一的一丝希冀,我给了顾淮州最后一次机会:
“这个药……我能不吃吗?”
男人的眸光紧了一瞬,眼底的势在必行不容置疑:
“听话,蓁蓁,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我也是为了我们的未来着想,蓁蓁,难道你不想再跟我一起有个孩子吗?”
他低沉的声音仿佛世间最毒的毒药。
我撇头不肯。
可他却不由分说地逼了上来。
将碗恶劣地怼到我的嘴边,不跟我一丝分辨的机会。
我的眼泪顿时下来。
他却像看不到似的,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硬,将这药灌了下去。
只是片刻功夫,我就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全部烧了起来,我死死咬住唇,不让自己的痛苦软弱地倾泻出来,可血液已然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碗落在地上,碎成无数瓣,就像我的心一样。
顾淮州眼里的惊慌和错愕不似作伪,但很快他眼底的狠厉就已经掩藏不下养在宫里给我治病的那只孽畜?瞧着没几分人样嘛!”
她来到我的床边,一把将我从床榻上拖了下来。
我无力反抗,甚至尚未来得及起身,就被她将身上的被褥全部掀了个干净,我浑身毫无覆盖地暴露在了所有人的面前,躲藏无处。
白绮梦故作惊讶:
“原来畜生也会知道羞耻吗?这真是太有意思了!除了脏了点。”
“不过也没关系,玩玩就丢的东西……”
我终于忍不住:
“白绮梦,我好歹现在还是本朝的皇后!”
“皇后?”
白绮梦在我面前仰头大笑,十分猖狂。
“一只贱畜被陛下玩了几天,就真的以为自己是个人了?我和陛下青梅竹马二十多年,当初要不是我因病昏迷,皇后的位置能轮得到你这么个畜生?”
“陛下应该没有告诉你吧,小时候我最喜欢的就是养猫,一根根拔掉它们的胡子,剪掉它们的耳朵,再刺穿眼睛,砍掉尾巴,撕皮掏心,听着它们在那里‘喵喵’叫着求饶,别提多有意思了!”
“你不过也就是只大了点的猫而已,我要想玩,陛下立马就会把你赏给我!到时候我一定会给你准备多多的公猫,毕竟既然你已经肮脏成这样,那肯定就要更脏一点,才会更有意思!”
恨意让我狰狞了面容。
刚刚本能从喉中发出一声哈气。
便瞬间被白绮梦身后的几个天师打飞到了墙上。
我已经遭此磨难,根本挡不住他的攻击。
一口鲜血吐出来,五脏六腑都几乎错了位。
正在此时,白绮梦忽然尖叫出声:
“皇后娘娘!别伤害我!”
她娇软地往后跌去,正好倒在赶来的顾淮州怀里。
他心疼地将她搂在怀中,连眼神都没朝我看一个。
我狼狈不堪地扯过地上的被褥,将自己裸露的身躯草草裹紧,就听见那边白绮梦嘤咛地向顾淮州哭诉:
“我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皇后娘娘就突然现了原形要吃我,陛下,梦儿好害怕,梦儿感觉自己要被吓死掉了,如果梦儿真的被皇后害死,陛下一定不要怪罪皇后娘融的,该有多么幸福!你一定要养好身子,这一次,我一定可以保护好你们母子俩。”
我静静垂眸,没有回答。
心却好似在滴血一样。
原来我在山中修炼的九百年,竟是如此懵懂无知。
全然没有人类这般复杂的心性,还有这么好的演技。
乃至于让我都在此时此刻产生了错觉,怀疑自己刚才经历的那些,只是摔到头之后的幻觉……
从猎场回到宫中的一路上,顾淮州都将我紧紧抱在怀里,分毫不敢松懈。
他心疼地在我颈边摩挲,歉疚的话说了一箩筐。
直到回到宫中,他才亲自将我放下,仔细地为我掖了掖被角,事无巨细嘱咐着我宫中的人照顾我。
水端来他嫌冷了,茶端来他嫌烫了。
非要一一试过,确认无恙后,才敢给我来用。
他仔细吹着汤药,点一点蜜糖,小心吹凉,才肯放到我的嘴边,轻柔地诱哄:
“蓁蓁,听话,把这药吃了,你若因此事落下病根,我定然会歉疚至死的。”
可是如今他,越是温柔,我的胃里就越是翻江倒海。
那一滴滴的汤药咽下去的时候,就像是刀子在割我的喉咙、割我的心脏。
待我吃完,他才展颜一笑,扶我躺下后,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但等到出了门,我合眼用神识追上他,却见他眉眼冷冽,拎住太医的衣领,压低声音骂道:
“她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到底是不是又怀孕了,若她要是再怀上孩儿,我要了你们这群废物的命!”
太医们跪倒在地,惊恐万状:
“皇后娘娘体质特殊,上次虽然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却不知为何,今日诊脉又好像并未伤及根本……”
“废物东西!那就调配一种药!废了她的五脏六腑!不要让她有一丝怀孕的可能性!我本是山中小狸花,乱军中救下顾淮州后,架不住他求娶多年,下山和他成亲。
婚后恩爱十年,顾淮州爱我入骨。
直到他的白月光归来, 一碗红花,他逼我堕下八个月已经成型的孩儿。
事后他向我哭诉,说此事乃是前朝威逼,他不得已而为之。
我原谅了他。
此后他更是对我加倍弥补,恩爱更胜从前。
三月之后,他带我出宫狩猎,途中不慎失散。
寻到他时,我回忆起当年相遇时的情形,生了玩心,化作他的友人来到他的面前。
他并未认出我,反而却一把将我拉到僻静处道:
“抓捕那只猫妖的阵法可曾准备好了?当年若非看在那只猫妖的容貌有三分像她,我岂会苦求一只下贱的妖精同我成亲?”
“那猫妖愚蠢,至今还不知道我是要用她孩子的血,去救绮梦,到现在还同情我同情得不得了。”
“她也不想想,有哪个人类愿意娶一个肮脏的妖孽为妻?竟然还妄想生下人类的血脉!”
“如今只要将她骗入阵法,拿走她的心脏,绮梦便能彻底康复,我的皇后之位永远都只能属于绮梦!”
我站在他的面前,通体冰寒。
竟从未想过曾经恩爱相伴的枕边人,会对我如此残忍无情。
将我吃干抹净,只是为了另一个女人……
我咽下从心口涌上的血,反手掐诀,唤出林间妖王:
“你曾答应我一件事,如今可还能作数?”
——————
“抓住她之后,即刻用符咒将她束缚住,剖腹取心,只有这样绮梦的病才能彻底好转。”
“陛下,这样做会不会有点太残忍了……”
听从调遣的御林军里,有人听不下去了,提出质疑。
顾淮州迟疑一瞬,还是狠了狠心说道:
“这是让绮梦康复的唯一办法,叶蓁蓁身为九百年的猫妖,只是没了一颗心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更何况她那么蠢,朕平时对她那么好,只要事后朕愿意在她面前流两滴眼泪,声泪俱下地说一说痛苦和困境,她就会自然而然地理解朕,怕什么了脸,倚在他怀里,恨不得溺死在他带给我的幸福中。
可直到现在我才知道。
他所有的深情,竟然都是为了另一个女人。
他甚至为了另一个女人,不惜忍了这么多年。
而我。
竟然把这虚假的幸福当作宝一样捧在手上。
全然不知,在我不知道的地方。
他早将我唾弃得一无是处,将我的那颗心践踏在地上,人人肆意唾弃……
气血涌上头,我几乎连身形都稳不住。
即将倒在一边时,惊急的喊声从后面传来:
“蓁蓁,蓁蓁!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
顾淮州飞奔过来,浑然不顾及自己脚下湿滑,摔了一身的泥星。
饶是如此,他仍旧只顾径直奔到我的身边,将我紧紧搂在怀里,心疼的模样无以复加:
“你别吓我!你怎么伤成这样!是不是那些狗奴才没有看好你?告诉我是谁,我一定不会放过他!我一定杀了他给你出气!”
我深深凝望着他。
最终将手指向了他的心口……
顾淮州眉间抽动一刹,不着痕迹地将我手指握住,贴在他的胸口。
“蓁蓁,都怨我,是我没有照顾好你,也怪我这次质疑带你出来,若不是我……”
他吻在我的眉眼上,声音更是透着低哑的深情:
“你要怎么惩罚我都成,只是不要恨我,回去之后,我任凭夫人处置,好吗?”
若是放在往日,我一定娇羞地躲进他的怀里,不肯出来。
可如今,我却一阵一阵往外泛着恶心。
他眉眼凛了一瞬,杀意转瞬被无尽的温柔与关爱吞噬:
“难道说,蓁蓁……你又有了?!”
要不是我捕捉到了他细微的神情,那语调里的激动与兴奋,完全无法让人意识到,那是一层浓重的伪装。
我摇摇头:
“只是方才磕到头了。”
他的神情瞬间暗淡,唯有眼底是刹那的放松。
他失望而又委屈地与我紧密相贴,语调悲伤:
“蓁蓁,都是我不好。可是我真的很希望,我们之间能有一个宝宝,到时候我们一家人其乐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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