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养在宫里给我治病的那只孽畜?瞧着没几分人样嘛!”
她来到我的床边,一把将我从床榻上拖了下来。
我无力反抗,甚至尚未来得及起身,就被她将身上的被褥全部掀了个干净,我浑身毫无覆盖地暴露在了所有人的面前,躲藏无处。
白绮梦故作惊讶:
“原来畜生也会知道羞耻吗?这真是太有意思了!除了脏了点。”
“不过也没关系,玩玩就丢的东西……”
我终于忍不住:
“白绮梦,我好歹现在还是本朝的皇后!”
“皇后?”
白绮梦在我面前仰头大笑,十分猖狂。
“一只贱畜被陛下玩了几天,就真的以为自己是个人了?我和陛下青梅竹马二十多年,当初要不是我因病昏迷,皇后的位置能轮得到你这么个畜生?”
“陛下应该没有告诉你吧,小时候我最喜欢的就是养猫,一根根拔掉它们的胡子,剪掉它们的耳朵,再刺穿眼睛,砍掉尾巴,撕皮掏心,听着它们在那里‘喵喵’叫着求饶,别提多有意思了!”
“你不过也就是只大了点的猫而已,我要想玩,陛下立马就会把你赏给我!到时候我一定会给你准备多多的公猫,毕竟既然你已经肮脏成这样,那肯定就要更脏一点,才会更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