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产,此番再用如此猛烈的办法,能不能保住性命……”
“就用这个办法!我要断了她的念想,从此以后让绮梦不会再有后顾之忧!”
顾淮州断然下令。
我蜷在床上,滔天的泪意和委屈汹涌而来。
原来顾淮州竟然可以为那位与我素未谋面的绮梦姑娘,忍心将我伤害到如此地步。
当初在我腹中待了八个月的孩子,是个成型的男胎。
我足足开了九指才将那个孩子引产下来,剧烈的疼痛让我撕心裂肺地痛呼。
嗓子更是嘶哑数月才勉强恢复。
那满屋的血腥气,我至今记忆犹新,心有余悸。
而如今。
只因为了不让绮梦伤心,便要我承受所有的苦痛。
心抽痛带来的窒息尚未褪去,顾淮州就已经温柔地坐到我的床边,轻轻为我擦去眼角的泪水:
“是不是又疼起来了?哭成这样,倒真像只小花猫儿了。”
“来,为夫刚刚让太医开了新药,据说对你的伤有奇效,你乖乖吃下,吃完夫君就带你去看烟花,好吗?”
我望着那碗漆黑的汤药,胃里泛起一阵阵绞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