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唯一的一丝希冀,我给了顾淮州最后一次机会:
“这个药……我能不吃吗?”
男人的眸光紧了一瞬,眼底的势在必行不容置疑:
“听话,蓁蓁,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我也是为了我们的未来着想,蓁蓁,难道你不想再跟我一起有个孩子吗?”
他低沉的声音仿佛世间最毒的毒药。
我撇头不肯。
可他却不由分说地逼了上来。
将碗恶劣地怼到我的嘴边,不跟我一丝分辨的机会。
我的眼泪顿时下来。
他却像看不到似的,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硬,将这药灌了下去。
只是片刻功夫,我就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全部烧了起来,我死死咬住唇,不让自己的痛苦软弱地倾泻出来,可血液已然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碗落在地上,碎成无数瓣,就像我的心一样。
顾淮州眼里的惊慌和错愕不似作伪,但很快他眼底的狠厉就已经掩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