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他们一股脑儿丢进火盆,一寸寸燃烧殆尽,心中才快意几分。
月上柳梢,婢女禀告有人求见。
黑色斗篷下,女子娇艳欲滴的面容透着得意和挑衅,我呼吸一滞。
“谢郎多么紧张和在意我,你也见识到了,亲眼看着深爱自己的夫君与旁人缠绵,滋味如何?
他在你塌上可有这般发狠过?”
“林楚君,人人都说谢郎宠你爱你,我怎么觉得你最可怜啊。”
“当年我伤了身子难以有孕,大夫说要以腹中婴孩的血做药引才能让我恢复如初,谢郎二话不说舍弃了你腹中孩儿……”“你知道吗,大夫说那是个男婴,送到我面前时,已经长出小手小脚了……”“他的血好腥,谢郎好声好气哄着我才勉强喝下,他说只有我才有资格诞下他的骨肉,所以你明白了吗,你每日喝的参汤里,也都放了足量的避子药!”
她的话让我如坠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