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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他刚来乡下,不知死活的在大太阳地下光着膀子干活。

被晒得浑身脱皮泛红,个性要强,也不跟一起来的同伴求助。

大晚上在村子里转悠,最后受不了在墙根下坐着。

幸韵当时一回家就看见自家墙根地下睡了一个人。

她先是把舅舅给的东西全部放好之后,才打着手电筒出门。

被强光照着眼角还不醒,后背还一大片让人看着就触目惊心的晒伤。

幸韵踢一脚这个不认识的男人。

姜聿醒了,因为幸韵毫不留情的一脚。

“要死死远点,别在我们家门口。”

带着点怨气的姜聿被踢了一脚,火气蹭一下就上来。

“那个不长……”

看清楚人之后,姜聿没说话,一瘸一拐的就要走。

走出去两步,被后面的人叫住。

“等等。”

也不管男人愿不愿意,幸韵直接抠出来一大坨药膏。

掀起姜聿的背心就涂在他背上。

第一反应是挣扎,但悲伤的刺痛很快没了,冰冰凉凉的,疼痛很大程度上得到了缓解。

“记得明天干活把衣服穿好,受伤了苦的是自己,家里人知道也会心疼的。”

幸韵帮素不相识的人擦药,还多嘴说了一句。

完全是将他看作是一个小孩子,想着半大的年纪就离开家庭,来这里干活。

细皮嫩肉一看就没吃过苦。

听一个陌生人在自己耳边说话,姜聿头一次感觉内心平静。

一种别样的情绪,在他心间流淌。

即便月黑风高,还是借着手电筒的光记住了她的模样。

“媳妇儿你这药膏,我们第一次见的时候就有了,你不怕你家男人毁容吗?”

幸韵顿了顿,“不是一瓶,这是新的。”

“你让谁给你买的?”

“没谁,就王婶。”

一直到现在,幸韵也没跟姜聿说清楚她的家庭情况。

姜聿只知道她是孤儿。

而且舅舅每次托人送东西都是提前让人侦查过,家里只有她一个人的时候才送过来。

不为别的,舅舅怕舅妈。

舅妈觉得幸韵是扫把星,克身边人的命。

明令禁止舅舅和她来往。

加上舅妈在小河村有认识的人,所以舅舅才会这么小心。

姜聿擦着擦着,突然起身,每次媳妇儿说谎都会眼神躲闪。

“到底是谁买的?下次你要买直接跟我说,我去。”

“真的是王婶,我先休息了。”

看这躲闪的媳妇儿,危机涌上姜聿心头。

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把这个人揪出来,要是个男的他就死定了。

即便多年过去了,当爸如今要有第二个孩子的姜聿还是个大男孩。

在自家媳妇儿的事上,占有欲强烈。

一旦有瞒着他的地方,姜聿就会忍不住胡思乱想,又不敢大声质问媳妇儿,只能一个人在心里生闷气。

每每被幸韵发现,他都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家门口。

此时手里捏着棕色玻璃药瓶的凌清念在从弹幕处得知姜聿吃了虾过敏之后,马不停蹄的就赶了过来。

一路问了很多人,才找过来。

凌清念生长发育那几年,遇上了饥荒。

原本应该个子不矮的,但因为后天原因,就长了一米五六多一点。

但胜在人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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