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将军的剑真趁手。”
他指尖勾着剑穗晃了晃,那是父亲唯一留给我的遗物。
“这穗子我喜欢,不如送我?”
我不愿与他多费口舌。
正伸手要夺,姜念初已拦在他身前,冲我厉声喝道。
“不就是个破穗子?沈哥哥想要,你给他就是!”
她一把扯下剑穗,塞进沈玉衡手里,眼神狠戾。
“别说穗子,他要你这条命,你也得给!”
沈玉衡适时垂眸,捏着剑穗故作委屈道。
“念初,别这么说,我怎敢要将军的性命……”
他轻轻拽着姜念初的衣袖,“ 我只是…… 想离你更近一点。”
“也想…… 像萧将军那样护着你。”
姜念初的眼神瞬间柔得能滴出水来,她轻抚他的发丝。
“沈哥哥,我不要你护。你陪着我就好,我是郡主,我护你一世。”
说罢,二人竟当着我的面吻起来。
一吻绵长,结束时姜念初脸上泛着潮红,微喘着转头瞪向我。
“给你一炷香的时间!把你婚房里的东西都清走,别碍着沈哥哥休息。”
我转身要走,她又喝住我。
“等等!”
“你去柴房待着。”
她始终都不愿把目光分给我,哪怕一秒。
“客房近,留给沈哥哥的医师,免得他再毒发。”
我嘲讽一笑。
“毒发要什么医师,郡主不就是最好的解药吗?”
我不顾她的怒意,转身就走。
反正只剩一周。
从此,姜念初的一切,都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