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把柴房收拾出能落脚的地方,姜念初就闯了进来。
她抬手捂住鼻子,满脸嫌恶。
“医师说了,沈哥哥寒毒复发,是心里受了刺激。”
“一定是我要大婚才害了他!”
她恶狠狠地瞪我。
“都怪你!刚回京就急着求赐婚,害得沈哥哥差点丢了性命!”
我攥紧拳头,强压下心头的火气。
沈玉衡中寒毒,明明是我回京前一日的事。
这巧合,未免太刻意。
姜念初拍了拍裙角的灰要走,语气带着不容置疑。
“为了补偿沈哥哥,你每日给他端药吧。”
我望着她拍灰的动作,心一点点沉下去。
她那般洁癖的人,却肯亲手为沈玉衡熬药。
罢了。
只剩几日,我不愿再惹是生非。
药刚熬好,我端着碗还没推门,里面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沈玉衡虚弱道,“若不是我,你早已是萧将军的人了。”
姜念初的声音软得发腻,“胡说什么!我心里只有你,嫁他不过是权宜之计,我早就想好怎么休了他。”
我心中凄苦万分。
原来就算没有寒毒,就算与她顺利成婚,她的心也不在我这。
这样的未来,我又有什么可坚守的?
二人的打情骂俏,密密麻麻扎进我心里。
姜念初的侍女推开门,沈玉衡瞥见我,突然咳嗽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