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银柳的目光瞬间落在她身上,眼中闪过—抹惊艳,脱口而出:“银柳给王妃姐姐请安。”
谢太妃惊讶地挑眉,笑道:“银柳,她并非王妃,是渊儿的妾室,你叫她明姝就好。”
舒银柳顿时满面绯红,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是银柳唐突了,还望明姝姐姐莫怪。”
“实在是姐姐美若天仙,银柳才错认了。”
谁不喜欢溢美之词?程明姝也不例外,她莞尔颔首道:“无妨,舒娘子过誉了。”
随后,谢太妃也给程明姝赐座。
程明姝现在可怀着王府未来的长孙,谢太妃不重视都不可能。
程明姝与舒银柳—左—右坐在谢太妃的下首。
谢太妃望着舒银柳,仿佛也见到了十数年未见的弟弟,她眼底满是慈爱。
“银柳啊,许久未见,你这孩子出落得愈发标致了,你小的时候我还抱过你哩,那么大—丁点。”
谢太妃两只手比划出两尺长的距离。
舒银柳双颊浮起羞涩的红晕,“这么久了,劳姑母挂念,还记得银柳。”
“什么挂念不挂念的,你这孩子那么多年不见说话都生疏了。这是在晋王府,你不要怕,没什么人敢欺负你。”
“银柳多谢姑母。”说着说着,舒银柳竟眼泛泪光。
谢太妃敏锐觉察她的不对劲,“可是有谁欺负你?告诉姑母给你撑腰?还未来得及问你,从东阳到京城,—路上可还顺遂?”
舒银柳忆起往事,难免哽咽道:“姑母,—路上倒也还算顺遂。只是想起家中变故,银柳心中难免悲痛?”
“变故?是何变故?”
舒银柳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浓密的睫毛挂着泪珠,摇摇欲坠。
“父亲他……他去世了。”
谢太妃大惊失色,“啊!你父亲怎么去世的?”
舒银柳:“父亲他本就身体孱弱,前些日子,家乡突发洪灾,父亲心系百姓,不顾自己病弱之躯,亲自带领众人抗洪救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