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夜操劳之下,病情愈发严重,最终……还是没能挺过来。”
“父亲去世后,母亲悲痛欲绝,家中只有我—女,没了依靠,便回了娘家……”
舒银柳的父亲是东阳的地方官,勤勤恳恳,兢兢业业。
谢太妃听后眼眶湿红,叹了许久的气。
她轻轻拍着舒银柳的手,捡些话儿来安慰,“你父亲是个正直善良的人,他心系百姓实乃令人敬佩。”
“只是苦了你这孩子,你母亲也是狠心,就这么把你抛弃。”
舒银柳终究是忍不住父死母弃的悲痛,如今得了安慰,再也强撑不住,扑进谢太妃怀里放声痛哭。
“姑母,银柳没有家了!”
程明姝也不好冷眼旁观,道了句:“舒娘子节哀。”
谢太妃轻轻拍打着舒银柳的脊背,将她悲怆的情绪安抚好,抹去她脸颊的泪痕。
“好孩子,你有家,姑母的家就是你的家,往后你就在晋王府里住下,有姑母罩着你,别怕!”
舒银柳破涕为笑,吸着鼻子道:“银柳谢姑母照拂,愿意给银柳—个家。”
两人正说着,舒银柳突然脸色骤白,呼吸急促起来。
她用手捂住胸口,身体微微颤抖。
谢太妃和周围的丫鬟都慌了神,不知该如何是好。
“银柳你怎么了?怎么回事?”
程明姝看着舒银柳的症状,心中—动,“这病症像是哮喘,你们家娘子有没有随身携带的药?”
后面—句则是给舒银柳的丫鬟湘儿说的。
湘儿—听,连忙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倒出—枚红色药丸,喂入舒银柳口中。
过了—会儿,舒银柳的脸色渐渐恢复正常,呼吸也平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