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时鸢低头打量一圈,随手在阿壤和小岱的小地旁边划了更小的一绺:“喏,你的。你平时忙,这点够了。”
陆铮屿看向那比他巴掌宽不了多少的一小条地,从善如流地点头,语气宠溺,“行,咱家你说了算。”
“爸爸爸爸。”阿壤拽着他的裤腿,“你的地里,要种什么宝贝呀?”
小岱也投来探究的目光。
陆铮屿摸了摸俩孩子的脑袋,直直地看向正在整理菜畦的郁时鸢,“在这里种花。种月季花,花开了送给你妈妈。”
他记得她以前说过,喜欢月季的热烈和顽强。
郁时鸢正弯腰准备移栽小葱,闻言动作一顿,嫌弃道:“种花你别种在这块地上。挨着菜地太近,抢阳光抢水分,根还乱窜,菜就种不成了。”
陆铮屿瞥再次打量自己那窄得可怜的一小条地,又看了看郁时鸢面前那片宽敞的“领地”,朝她那边挪了半步,语气撩拨:“媳妇,嫌我地小碍事?要不……咱俩合并了吧,种一块夫妻地,你指挥我给你打下手。”
“不行!你的就是你的,我的就是我的,分清楚点好。”郁时鸢起身,上下扫了他一眼,带着点挑衅的意味,“就你这水平,别到时候把我的菜带坏了。各种各的,正好比比看谁种得好。”
陆铮屿被她小模样逗得哑然失笑,也不强求,“行。你什么时候想通了,想跟我合并了,直接说,不用客气,我随时等着。”
这话说的是地,又不止是地。
郁时鸢懒得理他这茬,抿着唇,弯腰从地头捡来几块棱角分明的小石头,一颗接一颗摆放在她和陆铮屿那两块地之间,垒起一道清晰无比的“三八线”。
那动作带着点孩子气的固执和认真,看得陆铮屿又是好笑又是心头发软。
旁边的阿壤和小岱看到妈妈这个动作,有样学样,也兴奋地跑去捡小石头,吭哧吭哧地忙着划分界线。
陆铮屿蹲在郁时鸢身边,盯着她姣好的侧脸,“你看看,小孩子学大人,学得可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