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铮屿看她跑向自己的样子,心跳加速,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悸动。
无论多少次,无论她带着何种情绪奔向自己,这一幕,总能轻易拨动他心底最隐秘的弦。
郁时鸢走到他面前,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陆铮屿,别忘了你昨晚答应的事!今天,床!必须弄来!”
她可不想再经历一次那种煎熬。
陆铮屿喉结滚动了一下,掩掉失望的情绪,沉声应道:“知道了。”
说完,不再停留,转身大步离开,军靴踏地的声音渐渐远去。
郁时鸢转身回到院里。
环顾一周,心里五味杂陈。
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离婚没离成,反而签了个莫名其妙的考察期协议,还被逼着同处一室……
但眼下,似乎只能这样了。
既然暂时留下了,那就过好每一天吧。
赚钱,攒钱,考察他,然后……带着孩子们离开。
过了一会儿,郁时鸢刚把厨房彻底清理干净,听到院墙外传来一个大嗓门,“陆团长家的,陆团长家的在家吗?”
郁时鸢应声,迅速擦了擦手,推开房门迎了出去。
只见院门口站着个约莫三十多岁的女人,身材微胖,圆脸盘,一笑起来眼睛眯成两条缝,看着格外喜庆。
她手里还挎着个小竹篮,里面装着水灵灵的紫皮茄子、翠绿的青椒和几个红彤彤的西红柿。
“您是?”郁时鸢疑惑地问。
“哎呀!你就是时鸢妹子吧?可真俊!”女人嗓门敞亮,“我是隔壁老陈家的。我姓何,叫何彩凤,你叫我何大姐就成。陆团长昨天特意跟我家那口子打了招呼,说你刚来,让我多照应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