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藏月,“……别说了!”
她有些凶巴巴,眉眼间生气十足,微肿的红唇泛着潋滟水光。
“算了,我带你出去吃。”
谢沉青放下手里的东西,“去换衣服,吃完饭我带你去霍南珵的赛车场,今晚要在山上过夜。”
听到赛车场,楼藏月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我可以开赛车吗?”
“你会?”
“你可以教我!”楼藏月从沙发上下来,赤脚走到谢沉青面,眉眼间藏不住的激动和喜悦,“你肯定会对不对?”
谢沉青目光下垂,扫了一眼她白皙的脚背,十根脚趾头换了个颜色,是墨绿色的,衬得她原本就白的脚更白了,像丝绸一样。
其中两个脚趾头还贴了钻石,刮得他背疼得厉害。
他今早洗澡的时候,甚至发现后背有好几处红痕,应该也是她脚趾头上钻石划的。
谢沉青有时候还挺迷茫的,女孩子稀奇古怪的东西怎么这么多。
谢沉青掐着她的腰,让她踩在自己的脚背上,“说说看,你为什么觉得我会?”
楼藏月认真想了想,“不知道,感觉。”
谢沉青人如其名,性格沉稳,清冷矜贵,网上偶尔传出来的神图都是他一袭高级定制的西装在各种场合下,或神情冷漠疏离的与人交谈,或仰着一张骨相极佳的脸饮酒,亦或者是在喧嚣人群中阔步而行却又鹤立鸡群。
赛车这样极限刺激的运动,与成熟稳重的集团继承人有着浑然天成的割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