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床上看了眼,没有落红,也不凌乱,崔令宜悄悄松口气。
总不会是表哥吧。
不会的。
她话本子看得不少,都说初夜会疼痛见红,她都没什么痛感,定不是表哥。
崔令宜思绪飘远了点,万一表哥……太小呢?
她视线瞥了眼男人下半身,官袍板正,看不出什么。
崔令宜试探了一句。
“表哥,昨日多谢你救了我,我没冒犯到你吧。”
谢琢看着她一双大眼睛转得飞快,也不知在想什么。
想起昨日她媚态横生的模样,绝对是在引诱自己。
幸好他是个坐怀不乱的人。
他冷嗤:“就凭你?”
“也是,表哥身手高强,自然不会被我一个姑娘家欺负的。”
崔令宜放心了,说不准是喝了药的缘故呢,这有些症状也正常。
想起崔府,她朝谢琢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