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这船什么时候走?不知可否等我一日?我要去京城找姨母。”
正好商量一下她和表哥的婚事,这崔府是待不了了。
有求于人,崔令宜软声软气,和昨夜喊表哥时一般无二。
谢琢伸手把一个小圆筒递给她,语气淡淡。
“明日。”
“这是?”
“青烟筒,点燃它,我若是心情好倒也可以发发善心救你。”
崔令宜朝他一笑,似春暖花开般明艳。
“我知晓了,谢谢表哥~”
她接过青烟,指尖触到谢琢手指,对方飞快收回手,好似她有什么病一样。
莫名其妙!
排雷:因为各自立场不一样,所以看起来男主有大病,女主有小病。
癫文偏搞笑,我只会写癫文。
我的逻辑性一般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