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里嗡嗡的,只有那句“交新男朋友了”、“宠得跟什么似的”、“去国外了”在反复冲撞。
胸腔里那股憋了许久的暴戾,混着绝望,轰然炸开,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扭曲。
现实?
难?
他为了谁变成这样的?
为了谁在拳头砸下来时没收住力?
为了谁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熬干了一千八百多个日夜?
臭水沟里的老鼠?
呵。
他扯了扯嘴角,在冰凉的雨里,慢慢露出一个森然的笑。
雨水流进他咧开的嘴角,尝起来又苦又涩。
很好,阿瑶。
他的公主,嫌弃他了,飞走了,飞到别人的金丝笼里当宝贝去了。
怎么能呢?
他舔了舔后槽牙,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铁窗锈蚀的味道,混着此刻冰凉的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