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最后一点属于人的温度,彻底湮灭。
老公这就来…接你回家。
回到我们的地狱里来。
公主怎么能独自干净?
雨幕中,一辆黑色的旧桑塔纳悄无声息地滑过来,停在他面前。
车窗摇下,露出一张同样透着戾气、却对他满是恭敬的脸。
“松哥!”
李道松没应声,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车内弥漫着劣质烟草和机油的味道,熟悉又陌生。
“东西呢?”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
开车的小弟赶紧递过一个帆布包。
李道松拉开,里面是几件干净但廉价的换洗衣物,一包最便宜的烟,一个打火机,还有一部屏幕裂了几道的旧手机。
他拿起手机,开机。
屏幕亮起微弱的光,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