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山是崔扶砚身边最得力的下属,他的探查能力,毋庸置疑。
崔扶砚放下紧抱的双手。
不是小细作。
是仰慕者?
“可我从未与她有交集。”崔扶砚仍旧觉得不合理。
闻言,暮山忍不住叹了口气,论断案,他家大人自然无人能及,再隐秘的线索,再复杂的案情,大人都能抽丝剥茧,一针见血。可论男女之情,他家大人真是一窍不通。
不然也不会订亲三年,还能认错未婚妻,连未婚妻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
“大人订亲前,回回出门赴宴,那么多贵女不是暗送秋波,便是假意巧遇,那些姑娘们都跟大人有交集?”
崔扶砚摇头,他自幼喜静又爱独处,入仕之后,更是一心扑在大理寺,应酬交际极少。
暮山激动道:“所以呀,喜欢就是一瞬间的事,或许是远远看了一眼,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哪怕是一句话都没说过,也会心动,没道理可讲!”
崔扶砚不置可否,只觉草率。
没有任何交集,只因为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喜欢一个人?
不仅草率而且很不符合逻辑。
但他很快又想到了自己。
自己昨日就跟一个没有交集的人拜了堂成了婚,草率的像儿戏,随便的像个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