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指尖发颤,点开了江文翰的微博。
几分钟前,这位芭蕾新星刚更新了动态,晒出一张双手交握的特写。
两只无名指上的对戒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配文甜蜜扎眼:
这对戒名字叫“繁星”,她说将来我们的孩子,可以叫这个名字~
“繁星”。
两个字像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进顾言心口最软的那处旧伤。
任务完成那年,他决意离开时,沈清沅疯了一样独自爬上雪山,跪在雪夜里仰头嘶喊:
“都说向星星许愿会灵验......我愿付出任何代价,只求你留下。”
“我们会有一个家,一个孩子。”
“我要叫他‘繁星’。因为阿言,你是我黑暗人生里唯一的光。”
那时他眼睁睁看她为他自杀多次,终于心软,去求系统让他留下。
结果呢?
她生命里唯一的光,现在变成了她和别人未来孩子的名字。
见顾言一直沉默,陆景行没再多说,只问要不要送他回家。
顾言摇头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