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这一鞭,是为了你还想逃走,不救阿芷!”
鞭影翻飞,破空之声尖锐刺耳。
“住手!”
谢执忽然出现,冲上前攥住老夫人再次扬起的手腕,声音里压着不耐:“母亲,够了!”
他转过头,看向沈罗。
见她垂着头,血污黏住了她额前的碎发。
却连一句抱怨都没有。
这根本不是他记忆里的沈罗。
她的阿罗,被热茶烫了指尖都要瞪圆了眼睛嗔怪半天;被误会一句,不吵个天翻地覆绝不罢休,何时曾这样逆来顺受?像个没有生气的木偶,任由鞭子加身?
他走上前,用指腹擦去沈罗唇边蜿蜒的血迹,声音压得极低,“阿罗,你疼不疼?我已经让太医给你解毒,你要是不舒服就说。”
感受到沈罗细微的颤抖,他再次开口:“你从前,连挨一巴掌都要闹翻天......”
话未说完,沈罗极慢地抬起眼帘。
她的眼睛很黑,却没有谢执期待的哀求。
里面平静如水,没有愤怒,没有委屈,甚至没有一丝听到他关切的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