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了摇头合上书。
算了,今天不看了,先去睡觉。
卧室的门轻轻关上。
陆聿年却站在原地,听完沈枝意的话,他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了。
枝意口中所说的男二陆聿年,难道是他?
那本书上记载的人物,是他?
他猛地冲到那本《拒嫁出逃:少奶奶带球跑九十九次》前,一字一句地阅读。
夜色浓重。
一缕魂体佝偻在客厅的角落,那本书已经被他翻来覆去读了十几遍。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银针,细细密密扎进他早已溃烂的心口。
陆聿年捧着书的手开始发抖。
他想起那天在竞赛现场,关晓晓问他为什么要每次都把别人赢过,再独独输给她。
他说:“她自小陪我在外治病救人,风吹日晒的,身子骨比你康健,再多等半年也无妨。”
康健吗?
他想起她苍白的脸色,日渐消瘦的身子,还有小云所说的不断咳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