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容忍任何人分走她的注意力——哪怕是自己的孩子。
果然,贡布的眼神从困惑,到挣扎,再到某种释然的坚定。
“不要孩子。”他说,语气轻快得像扔掉一个不喜欢的玩具:
“姐姐只要关心我一个人就好了。”
他重新抱住她,把脸埋在她颈窝,像撒娇的大型犬:
“姐姐只能有我。我也只想要姐姐。”
顾曼桢轻轻舒了一口气。
暂时安全了。
不用担心犯重婚罪,不用担心两个人去登记时,被他发现自己结过婚的事。
她抬起手,慢慢抚过贡布湿漉漉的长发。
“好。”她轻声说,“只有你。”
温泉水氤氲,白雾缭绕。
贡布安静了一会儿,忽然从她颈窝抬起头,眼睛弯弯的:
“姐姐,我给你洗吧。”
也不等她回答,他已经转到她身后,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块柔软的毛巾,开始认真细致地擦拭她的肩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