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吹过,月亮躲进云里。
远处传来几声狗吠。
苏月娘把人扛回家,已经累得气喘吁吁。
老宅就两间房,一间是她住的,一间是爹爹生前住的。
爹爹走后,那间房就一直空着,她偶尔进去打扫,被褥还齐全。
她把人放到爹爹的床上,借着月光打量了一下。
男人脸色白得吓人,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呼吸也弱。
得赶紧止血。
她伸手去解他的衣襟,刚碰到领口,手顿了一下。
男女有别。
她一个寡妇,不对,和离妇,深更半夜扒一个陌生男人的衣服,实在是不妥。
算了。
苏月娘咬咬牙,手上使劲。
都重活一世的人了,还在乎这些细枝末节?命都要没了,还男女大防呢。
她三两下把人上衣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