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愣住了。
月光从破窗纸里漏进来,照在这人身上。
肩宽腰窄,胸膛结实,腹肌一块一块的,不是那种软绵绵的公子哥身板,是练过的。
只是这会儿,那道伤口从肋骨斜着划下来,皮肉翻着,还在往外渗血,看着触目惊心。
苏月娘移开眼,嘴里念念有词:“阿弥陀佛,罪过罪过,我这是救人,不是耍流氓。”
念完,低头继续忙活。
她先打来清水,把伤口周围的血擦干净。
然后翻箱倒柜,找出爹爹留下的金疮药。这还是当年爹爹被猪咬了腿,她去药铺买的,剩了大半包。
撒上药粉,用干净布条一圈一圈缠紧。
血慢慢止住了。
苏月娘松了口气,又摸了摸他的额头,有点烫。
得喝药。
她看看外面的天,漆黑一片,估摸着是三更天。
药铺早关门了。"